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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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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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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38 “有话好好说”  

2011-11-22 19:30:49|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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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的集子《别拿畜生不当人》中有一文:《心中有妓奈何他》,用郭老的著作《读随园诗话札记》开篇说话,用金文明掐余秋雨结尾收束。其间妙意多多,解颐悦心,很享受

行文一向不算仁厚的小宝,是这样说到近些年颇为人轻鄙议论的郭老:“他毕竟是伟大的天才。对天才的宽容和纪念,可以看出文化人的心胸和眼光。眼光浅,肚量小,记性差,对前贤缺乏敬重,不是盛世之相。”小宝的话,知时论人很温润,壶认同中竟生出一点感动。

小宝专门引了《读随园诗话札记.书后》中的一段话:郭老说他少年时读《随园诗话》,“喜其标榜性情,不峻立门户,使人易受启发,能摆脱羁绊。”

小宝接着说:“我很喜欢‘标榜性情,不峻立门户’的说法,推广开来,‘主义’也是‘门户’,一立门户,就不好玩。眼下标榜性情,应该峻拒主义。”小宝还举例说明:“比方说,因为喜欢自由,所以特别不喜欢自由主义;因为欣赏女性,所以根本不欣赏女性主义。”

很为郭老的话和小宝精采的引伸心动,壶有限的阅历和阅读,叫我生发了对郭老的话和小宝的引伸的认同感。“门户”是个很叫人畏惧的东西,很大程度上等同于党同伐异,而且一陷“门户”,人往往就极端,往往就置真理(也许有)与是非(应该有)于不顾,最后就演变为门户之争。不问是非先定性,比如,那些变味的“讲政治”和“大局观念”,往往就意味要有事实、事件和人牺牲了。阴谋冠之以阳谋而理直气壮气吞山河,然后是时过境迁地平反昭雪或许真的就时过境迁了。

还可以按小宝的方式再给郭老添一些例证,比如,有理想是好的,可是理想主义往往就天真不务实;面对现实是值得提倡的,可是有些现实主义也意味着无原则和不择手段;追求完美不失为一种美德,而完美主义也许弄得别人和自已都很累。而且理想主义者和完美主义者,最终还极可能演变成无可救药的悲观主义者。还有,比如忧郁和感伤有时是一种让人着迷的颇有一点诱惑力的气质,而感伤主义就往往娇情,令人作呕;嫉恶如仇也是一种美德,而如果也成“门户”,那也可能不仅没有了是非观念和丧失说理了的可能,还有可能把人变成除了骂人,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立“门户”应该是件极慎重的事,门户容易把事情推向极端,极端的东西一般都不太好,容易无视是非和把人变成“打手”。说话的特征是斩钉截铁和自以为真理在手。一般宗教领袖和政治家都这样说话,但宗教领袖和政治家一般不骂人。现在这样说话的人越来越多了,而且,其中骂人的居多。本来也许有些许见地的只鳞片羽,也多被滔滔不绝的污言秽语淹没了。

极端容易把人变成“姿态”,用温普林的话就是“玩造型”。这种仪式化东西,形式往往大于内容,况且形式也不是什么好形式,法宝就是以声夺人。

不入门户则不受“羁绊”,则更可能用脑子想事。不会不论是非地捍卫和帮助什么,思维可以更理性,说话更有良知。

中国的教育近年来颇遭非议,很有一点末路感,北大最近的一桩公案也叫人很悲哀,北大也给人末路感。骂人的事不一概而论,鲁迅和鲁迅时的北大也不是不骂人,而且那骂人也未必都是为真理和是非,意气行事和泄私愤也是有的。不过,那时好象不对着器官使劲。既便骂人也是锦里藏针,不失儒雅。现在可好,文化人骂人也向市井泼妇看齐,连骂人都与民同乐了----而且还是市井泼妇级的民。

老谋子有部片子,叫《有话好好说》,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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