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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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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No.530 “弦外之音”  

2011-06-21 19:04:19|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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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参加工作是1976年,那年发生了好多大事,天灾人变纷至沓来。第二年恢复的高考时,壶已经当兵去了,脱下军装回来“补学”——跟头把式的上的全是“夜校”。所以,壶没有受过院校教育,更遑言学术训练了。人亦非天纵英睿,一晃年过半百了,其间虽也自强不息地读过几册书——不全是闲书,其中也有正经书——不过,正经书也多半是当闲书来读。随心所欲,放浪得很。

壶天性好胡思乱想,但由于先天失教,后天缺补,使得虽然不乏想法,但实在不能成为一个有思想的人。壶最喜欢的是有思想的人,也想当一个有思想的人,暗地里也曾把当一个有思想的人当做过追求的目标。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目标离壶渐行渐远。壶喜欢读有思想的文字,比如鲁迅、王小波、小宝等等。当然,又得寸进尺,光有思想还不满足,最好文字再“皮蛋”和别致一点。“皮蛋”和别致的文字鲁迅先生有,小波比较多,小宝差不多都是,黄集伟和冯唐在文字上也是这一伙的。读这些文字收获了许多的思想,但也愈加不可救药地陶醉在语言和文字的趣味中。喜欢寻找文字的“弦外之音”。读得多了,自己舞文弄墨时,也试图让自己的文字有一点“弦外之音”。偏执地以为“弦外之音”更有可能是表述者最真实的想法。

这类“弦外之音”不惟经典里有,比如鲁迅先生的那篇《现代史》,小波的《三十而立》,还有小宝那篇记不起名的关于文字扫黄和刘心武的文章。

小说中也有这一路,比如洪峰和陆涛的小说,温普林有一篇不长的《曝光》,简直通篇就是弦外之音的狂轰滥炸。真过瘾。

弦外之音在侦探小说中更是司空见惯,克里斯蒂娜小说有一个情节,是在《阳光下的罪恶》中,还是在《东方列车谋杀案》中,记不清了。

凶案的目击者,是这样回答比利时侦探波洛的:如果我当时没有睡觉,如果我当时恰巧路过,我应该会看见的。

这回答充满了弦外之音,有一种禅宗公案机锋的妙不可言。

——不是如果我当时没有睡觉,而是当时我就是没睡觉;不是如果我当时恰巧路过,而是当时我确实路过;不是我应该会看见的,而是我就是看到了。

这就是目击者的弦外之音。可惜她聪明反被聪明误,她以这样弦外之音的方式,威胁、讹诈,同罪犯讨价还价。结果是被罪犯灭口而送掉性命。

江湖的朋友们聚会不在家。然然下班回来,看见妈妈不在,毫无悬念地说:“就知道她不在家。”

“为什么?”壶不解。

然然说:“她早上说:‘如果我在家,晚上给你们烙菜盒子吃’。凡是如果我在家,一般就是不在家。烙菜盒是字面意思,不能当真。”

理论是不是灰色的不知道,但生活确实是常青的。生活中这种聪明意蕴丰富的话随处可见。听不出弦外之音,不仅是损失乐趣,甚至要付出代价。比如,那说弦外之音的是领导。

弦外之音,因为其构成因素中的发散和不确定,使言语不直白,有嚼头,有恍然顿悟的愉悦,所以有魅力。而又因为其音在弦外,所以理解,在很大程度上是依赖于直觉和猜,而发弦外音的如果是领导,尤其是政治家,那相当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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