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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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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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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921 小范围同学聚会(外一节:惊悚)  

2012-12-05 09:54:13|  分类: 叙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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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赴宴去了。

前天接老贾的电话,说是小范围同学聚会,定明晚在“燕山苑”,嘱一定到。随后又接到几个电话,都是这个事。

老贾当校长三年了,他说他早有约大家聚一聚的想法,整日瞎忙,拖到今天。老贾今天是双重身份,即是当年的同学,又是现在的校长。

席间其乐融融,情深话更长。回眸一瞥,时光匆匆已近三十载。“同学”时是1984年,那时百废俱兴,我们这些高中毕业的知识青年,一夜退回高小——有关方面对我等的初、高中一律不予承认——成了无知识青年,需要进行初中文化补习和高中文化补习。那时,单位职工学校办了一件大好事,适时举办学历文化班。挑选并考试,共有32人参加学习,简称高中班,后来又办了一期。这第一个班后来被称为“黄埔一期”,共出若干位处长、老总、书记和三总师之类的人物,包括现任的贾校长。

虽然生活在一个城市中,彼比也并不时常能见。互相端详着,面貌变化不大,但体态却多见臃硕。当年二十岁上下的春光青年,现在却年逾半百颇见秋凉了。垂垂见老,欢声一聚,何其温润呀。

老程兴起,即席打油一首:三杯酒下肚,一席坐上宾。遙忆曾经事,历历数家珍。含笑人如故,对视多霜鬓。年年人长久,岁岁醉和春。

小尚说得直捷:但愿人长久,贾校常相约。

……

------------

外一节:惊悚

聚罢晚归,街灯昏黄,落叶翻飞,瑟瑟风寒。不禁打一激灵,低头猛蹬单车。

街面无人,车也少。偶有一辆小车驰过,也悄无声息。公交也大都收车了,拖辫子的电车收车大概是最晚。从身旁掠过,在静夜中遗下一阵轰隆。

晚间气温比白昼低多了,又打一寒战,再低头猛蹬单车。少顷,抬头一瞥——一阵惊悚。

只见街边公交站牌旁站立着一个人,形单影只,是一个女人。惊人之处,是这女人的脸,这脸是含混的,路灯昏黄的灯光下,没有眼睛、鼻子和嘴——是一张空旷的脸,类似套着尼龙袜的劫匪。不同的感觉在于,劫匪是我们这一度空间的不良之徒,而这女人更象是另一度空间的来客。

抹一下额头激出的细汗,缓缓吐出一口气,定晴再瞧:就是一个女人——帽子戴得低,看不见眉毛;有眼睛,稍小点又眯着,近乎于无,得用力才能发现:眼以下是一个硕大无朋的,浅粉而类同肉色的口罩……

叹一口气,心说:眼小不是你的错,戴口罩不是你的错,可这夜半更深的……当然也不是你的错。

壶也没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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