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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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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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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5 关于《雾霾深深的午后》和《政治历史》  

2012-02-01 18:32:58|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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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年龄、阅读和阅历的增长,人都会改变,这样一个逐渐改变的过程,就是人们通常称之为成熟的过程。这个过程也许是令人欣喜的,也许其中也不乏悲哀,比如说有一种叫幻灭的东西也会渐上心头。

小的时候生活在一个狂热但以为是纯净的年代,在不知疑问时就养成了无疑问,惟一人一派为尊,以“政治和原则”至上,以为其他一切皆可牺牲,包括自已。以一种与宗教“原罪”毫无二致的“原罪”观念看待和对待人:人需要不断改造、斗私批修和历练。对人被当做罪人先打倒再“解放”视为正常,对被“解放”的感恩更视为正常。对不去感恩的反而觉得是忘恩负义,是不正常的。

前些时日网友在壶文后跟帖中调侃说斗私批修,壶说这冠冕堂皇的背后有太多的皮里阳秋和血腥。思想改造、斗私批修和历练,本来意都极好,但特定意叫人不寒而栗,其中不乏虐杀和折腾。

第一次对“娘打孩子论”发出异议是对一个最亲近的长者。当见到许多“孩子”被娘打和被打死的文档见诸文字,心头是日渐其浓的苦涩,对冠冕堂皇的理所当然和毫无疑义,渐渐生出悲哀和幻灭。悲凉后取驼鸟那样的“埋头”态度:厌恶、躲避和不讨论,当长者以“娘打孩子论”和壶对话时,在退无可退之际,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不礼貌”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逆违您意,惹您不快,您可以坚持,但别强我认同。我以为“娘打孩子论”在很多时候,是施暴者文过饰非的混帐话,而被打者持此论的难说不是自欺欺人。那些被打的孩子:打死的张霖之,活不了的田家英、严风英,凡能下此重手的,那就不是娘。我爹没打过我,如果爹也这般打我,那就不是我爹了。

长者是我见过的最正直的人,他很困惑地看着我,真诚地复述着是“坏人欺骗作恶”的道理。我说:与他,从未有过失控,一切尽在掌握中。

当然,我们谁也没有说服谁,他没有说服我,我根本也没有想去说服他。不过,从哪儿以后,这个话题彼此都小心地回避着。不仅如此,在平日与友朋闲聊时,也尽量不去涉及的话题。

可是,不讨论并不是不去想,有时想的结果,也付诸文字。未受正规教育和思想训练,无力去评判历史的大势和人物的是非,也许着眼的更多一点是人性的丑恶。

小时候以为生活在一个纯净的年代,视伟人都是云端之神,连肚脐眼都不长,道德作为毫无瑕疵。后来,逐渐知道了不光长肚脐眼,也如厕。不光浩然正气,也浩然正气的袖手旁观,而且更多是落井下石。可惜,象批胡风时吕荧仗义执言和“九大”表决时陈少敏不举手的例证太少了。伟人有时也成了伪人。

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我不说话;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不是犹太人,我不说话;此后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不是工会成员,我继续不说话;再后来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不是天主教徒,我还是不说话;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上面这段话太有名了,相信许多朋友第一次读到时,一定会同壶一样震惊。波士顿犹太人屠杀纪念碑的这段文取自德国新教牧师马丁.尼莫拉的一首短诗。

百度在这则词条的“社会影响”中说:“这段经典的话常被现在的人们所引用,用于表达对‘沉默者’的谴责,所表达的现实含义人们彼此心照不宣。

读这时,壶还写了一首拟古风,其中有这样的几句:彰己瞒天空生有,责人过海金为铅。阳秋皮里痛彻骨,天花乱坠口生莲。咸口不语算君子,落井绕行即好汉。凡事自危图自保,几多亲朋变撒旦。慷慨激昂鬼非鬼,营营苟苟皆圣贤。遍观堂皇多人物,满眼荒唐浮世观。见怪仍怪愚不及,搓掌无意碎栏干。

日前上两小诗不甚阳光,有朋友的跟帖很犀利,比壶有见识,壶对眼前看不太清,关注更多的是历史。想知道点真象,但知道真象真难呀。

今人如能对旧事有所镜鉴,多好。那能少许多悲凉和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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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71 [诗歌]录旧// 题(2006-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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