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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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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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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922 活着活着就老了  

2012-12-06 16:10:11|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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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是借的,是冯唐的一本书名,记得很清楚,冯唐的《活着活着就老了》得自蕴秀书坊。那时还没有看过冯唐的书,也不知冯唐何许人。是被书吸引了,精致的精装——不是拙劣的精装,白色的硬皮,蓝色的书衣,挺养眼——这还不是被吸引的最大原因。被吸引的最大原因是书名:活着活着就老了,苍桑——不,是苍凉,被苍凉况味浸润的一行字。

这一次是被书名诱惑了。书看后也喜欢。文如其人——是说文字里有人,有冯唐。冯唐有协和医大和美商学MBA的学历,论文涉及妇科肿瘤隐秘起源,职业则是供职管理咨询公司。码字应该是“玩票”,但玩的真是不错,文字开张,纯熟自如,杂花生树,群英乱飞,有点王朔,也有点小波。但最喜欢的还是那书名,朗朗上口,就是诗。

壶有一位朋友,有一次在酒桌上被其他朋友称为大地主,因为他有四千亩地——当然,是租赁,期限五十年——如果真能折腾到期满的话,他会比张学良还高寿。朋友是新闻出身,而落脚却是在实业。他向别人介绍壶,一般是先介绍自己:“我是新闻出身,不搞文,净干武人事。他不是文人,却干文人事。”

朋友的意思是说壶嗜书如命,偶尔也舞文弄墨。每逢此时壶都不知道该怎样应对。总觉得喜欢书不是一件有出息的事,再就是舞文弄墨是文人的事,不是文人而舞文弄墨,实在是既无能又丢人。知道朋友的话绝无此意。

冯唐是“70”后,现在年尚不足40,他这书是08年出的,那这书大约应写于“而立”之后不久,正当好年华,就说“老了”,好象早点,也许是智者又通医比常人看事通透,并无干暮气之类什么事。

壶对这书名有感觉,可能是真的老了。人对事物有感觉,实际是一种共鸣。比如,在早——大约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叶,《菜根潭》在东瀛“墙外开花,这本明人洪应明的语录体小书,据说对“帝国”战后复苏作用巨大,因而又出口转内销,在原产地“墙内”红起来了。

壶那时正当好学上进的时段,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地买来看了。但实在是没什么感觉,觉得挺冬哄和乡愿的,连带对明人语录都兴致阑珊了。后来,遭逢困顿,偶尔又翻到这小书,感觉有些不同了,觉得洪应明还有些见地的。

共鸣和际遇、也和年龄有关。再比如读唐诗,最早读李白和杜甫诸人,最喜欢李白,顺序是李、刘(禹锡)、白(居易)、李(义山)、杜(牡)、杜(甫)、王(维)……

现在的顺序有变化,现在是:王(维)、白(居易)、李(白)、杜(甫)、刘(禹锡)、李(义山)、杜(牡)……

这可能就是老了吧,现在觉得最好的汉语诗句,莫过于“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一种矛盾奇异的疏离和亲近,平淡而又神奇。

午后,老程到办公室来,脸色红润,酒助淡兴,说一些很动情的话,却并不为其动。寻常所见的鸡虫之争和口头禅式的潇洒达观,未必有多大的不同。

在人际的世界日见迟顿和麻木,习惯做旁观者,不喜欢介入,当然也不喜欢被介入。

旁观也往往也是被动式的,从无围观的欲望和倾向,取一种随遇而安的活法。如果必须置身于人际之中,比如乘公交车或健康查体,就试着在无法躲避和拒绝中,开发一点快感。

在熟悉的人际中闭目内观,在陌生的人际中浮想联翩。秋去冬来,走了岁月,凋了朱颜,人是真不经活,活着活着就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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