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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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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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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755 劳动及其他的悖论  

2012-05-07 14:53:04|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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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节过去好多天了,此文写于“五.一”的前一天,当时未刹尾,留在“草稿”中了,今添一尾(*号后),己成如旧。

1

明天是五月一日,是一年一度的劳动节。按惯例会有纪念文章发表,也会有三数千人的全国劳动模范和先进工作者披红挂彩被表彰。

18897月第二国际宣布每年五月一日为国际劳动节以后,今年是第122个劳动节。

126年前——1886年的51日,美国芝加哥216千多名工人,为争取实行八小时工作制而罢工。罢工冲突中,先后有4位工人、7位警察身亡,随后又有8位无政府主义者被以谋杀罪被起诉,4位被绞死,1位在牢中自杀。

罢工以胜利而终。

“五.一”在中国是法定节日,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三个月——194912月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宣布:“五.一”劳动节全国放假一天。

其实,中国人庆祝这个节日的时间很早,可以追溯至1918年。这一年,上海、苏州、杭州、汉口等地的知识分子散发传单介绍五一劳动节,首次纪念活动是1920年。192051日,《新青年》76号出版劳动节纪念号,刊登蔡元培、孙中山的题词:劳工神圣天下为公,发表李大钊《五一运动史》、陈独秀《上海厚生纱厂湖南女工问题》及唐山等地的劳动状况调查文章等。51日,北京、上海、广州、九江、唐山等工业城市的工人群众走上街头,举行游行、集会。中华全国工界协进会等7个团体,在上海联合筹备的世界劳动纪念大会,各界代表在纪念会上,发表演说,提出"三八制"要求(8小时工作、8小时休息、8小时教育),高呼"劳工万岁""中华工界万岁"等口号。

五一劳动节是一个值得纪念的节日,值得纪念不在于它有一天假期,而是在它经过流血的斗争,使“八小时工作制”成为劳资双方、政府、社会的共识和被确认,全世界的劳动者皆深受其惠。

2

中国和中华民族是一个祟尚劳动、以劳动为荣的国度和民族,看秧歌剧《兄妹开荒》和评剧《刘巧儿》,其中赞美劳动和劳动者,叫人很受感染。壶等一代人受过很“完整和典型”的“意识形态教育”,从小就知道劳动光荣。

刘主席曾对时传祥说:你掏大粪是人民勤务员,我当主席也是人民勤务员,这只是革命分工不同。时传祥说:我要永远听党的话,当一辈子掏粪工。这是在1959年全国群英会上。12年以后,在文革的尘烟中,掏大粪的人民勤务员荣膺工贼被遣送回乡,平反回京是又过了两年,毛周有专门指示之后。当主席的人民勤务员那时已死于非命四年了……

时传祥是著名劳模,是劳动光荣的典范。

但这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劳改营”的东西,我们还有一个名词叫“劳动改造”,用劳动去改造人。如果是改造“好逸恶劳”之徒,尚勉强,但更多的用意是改造思想。这就带有某种惩罚的味道。文革时更为典型,比如叫马思聪拔草(逼他吃草是另一回事),叫沈从文刷女厕所……都有着显而易见的惩罚和污辱的意义。

这与劳动光荣似乎有了悖论,劳动和与粪便之类打交道光荣何在?

时至今日,“能人”们以不劳而获为荣何足怪哉?

3

这样悖论还有许多。试举一例。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最新指示说:“备战备荒为人民”。又说:“要准备打仗”。相关指示还有两条:“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和“野营拉练好”。“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据说是源自朱洪武的大谋士朱升的九字建言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于是,各个城市都在挖洞——防空洞。郊外的公路上不时走过一队队的人——野营拉练的队伍——在壶中学教育时期共参加过这样的野营拉练两次。

第一次参加野营拉练恰逢领袖指示大唱两首歌:《国际歌》和《三大紀律八项注意》。那一次拉练历时十八天,累计行程五百余里。野营一般是在村的学校、仓房之类,拉练是在公路上行进——出济南向西南——过长清、平阴,从平阴过黄河,然后沿河奔东北,最后从洛口乘轮渡回济南市区。

在拉练后半段时日很享受,每日在河堤上顺河而行,黄河此段流向大致是由南向北,队伍在西岸堤上走,河水在东侧脚下流。那段时日凡行军,必是凌晨三、四点钟动身,可能是领导发现,早起赶路特“出活”吧。所以,每次行军都是旭日相伴,当旭日在河东升起,金光洒满河面,金波潋滟,什么叫旭日溶金?想来这就是吧。

*那是壶此生最难忘的日出和黄河。那年壶应该是十二岁,在十二岁孩子的心中,日出和黄河被永远定格了。

美丽的日出必定有一首歌子相伴,那就是《东方红》。每一次都会深情地唱:他是人民大救星……

然后在其他时段铿锵地唱“两首歌”,唱: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什么神仙皇帝……

那么顺理成章,那么自然,唱了好些遍,唱了好些年。直到许多年以后,被人点播才明白:这是一个“悖论”。

真正的情形是:没有神仙,但从来也未缺过皇帝和救星。

……

三座大山的封建主义据说被推翻了好些年,但回首夕阳,“篱笆墙的影子咋还那么长呢?”……

悖论呀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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