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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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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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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791 真如的“禅”  

2012-06-21 10:12:16|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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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友老宋,自号真如。身体硕健面润多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能舞剑善吹箫,也饮酒品茶,不过很形而上,酒薄茶淡,求其韵耳。

真如浸润佛典多年,尤好禅宗。但真如并不以为自己开悟或是懂得禅,壶也不以为真如开悟或是懂得禅。

壶也浸润佛典多年,也好禅宗,壶以为自己更没有开悟,更不知道什么是禅。

只是觉得禅很玄妙,摸不着头脑。有时又挺平实,感觉到了,可说不出。禅是个悖论,开口即非。所以,还是“拈花微笑”的好,会心而无以道究竟。

真如是谈得来的朋友,那日在真如的“螺蛳轩”——想真如这斋号可能是取意“螺蛳壳里做道场”——听“不懂禅”的真如谈了一回禅。

“螺蛳轩”实际是用阳台做的茶室,除角落一小桌一方凳,其余皆伏地而设,主体是一旧石地界碑的茶几,草蒲团为座。此室三面是窗,过耳清风,入屋明月,很惬意。

淡茶温语,听真如说禅,老生常谈中杂以奇谈怪论,别开生面,很享受

真如说禅是从范杨说起的。真如说,前两日在电视上看了一个范扬先生的访谈。范扬也许是当今风头最盛的国画家,山水写生、红衣罗汉饮誉国中。范扬先生对比大画家李可染和他自己,说:可染先生是“花大力气打进去,再花大大气打出来”(大意),他是进进出出(大意),路子不同。感觉他更自由。范扬说二十五六岁得了一场大病,然后一切都看开了,就随心所欲了。

真如从范扬先生又说到张中行先生。他说记得启功先生在张先生《禅外说禅》“读后记”中说:张先生喜欢玩砚台,也喜收些文人手迹。既不争奇斗富,也不沉溺搜罗。手里把玩一件东西,总是像可买可不买似的。东西被别人买走了,也不见他后悔,听说远处有件什么,也不见他上赶去看。真如对“总是像可买可不买似的”很感慨。

真如又从张中行先生说到他自己。他说他十五年前曾遇到过一个小坎坷,因事被牵带审查,某负责人厉声说:得判他十年。他拍案回答:我干了什么,我知道,判我十年?我等着。最终有惊无险,但从此被“窖藏”和边缘化。真如感叹地说:那是四月末,花红柳绿的时节,我走在护城河边,满目耀眼的春光,我不相信我有牢狱之灾。不过,我又想,这寻常的随意走动,就是自由吧。所谓的牢狱之灾,就是不能在春光下随意走动。意识到这一点,我觉得眼前这寻常的一切是那么美好和亲切。

经过那次小坎坷,我对世间的一切更在意了,人也变得更温情,更容易被感动。我最痛恨无视生命和皮里阳秋,最感动赤诚和善良。

真如又说,看到过这样一个小故事:黑人司机载了一对白人母子,孩子问:“为什么司机伯伯的肤色和我们不同?妈妈回答:上帝为了让世界缤纷,创造了不同颜色的人。到达后黑人司机坚持不收钱,他说:小时曾问过母亲同样问题,母亲说我们是黑人,注定低人一等……这种故事让我感动。这可能离禅远了。

真如说,我的禅就是:随心所欲、无所用心(“总是像可买可不买似的”)和尊重生命、在意美丽。

壶不知道真如这禅是不是禅,但壶感动和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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