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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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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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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837 一只麻雀  

2012-08-20 10:15:02|  分类: 叙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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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老苏关于那只麻雀的叙述,夫人小芹一口咬定,老苏是做梦。老苏没有争辩,但他肯定那只麻雀不是梦。

这两天老苏特别困倦,周五早早落枕,本想是打个盹,不想一觉迷魂颠倒,混沌天明。

周六,天气预报说有大暴雨,上午有细雨落下,一阵一阵的,如同受冤屈的女孩子的抽泣。下午闷热起来,挨至傍晚突闻“悲声大放”:霹雳雷、裂空闪、倾盆雨、咆哮风,稍时,路成奔水,地为泽国。

小芹携老苏冒雨赶赴丰华园,小芹的朋友老赵小周夫妇今晚作东小聚。

屋外风狂雨猛,室内其乐融融。聚罢作别,时至亥中,风歇雨息,快哉清凉。

许是酒后吧,老苏困倦依然,归家落枕既睡,一夜秋梦无忆,偶闻窗外雨声稀疏。

黎明既起,神清气爽,到阳台探花问草,就是这时老苏看到了那只麻雀。

老苏给窗台上的苏铁浇水,突然,他看到花盆后面有一个跳动的影子,他仔细地审视着,那分明是一只麻雀在跳着移动。

阳台上怎么会有一只麻雀呢?老苏觉得很诧异。纱窗关闭的很好呀,别说是麻雀,就是蚊子和苍蝇也飞不进来呀。

老苏又盯着那麻雀,的确是一只麻雀,略略地耸着肩,小步的蹦跳着。老苏伸手去捉,它既不飞,也不大蹦跳,更不鸣叫,还是小步的蹦跳着。不见它惧怕,当然也不算亲近,只能算是本能地躲闪着。

老苏把它捉在手中——毛绒绒地,手心中感觉到一团温暖——不是个影子,更不是个灵,是一个实在。

从那里来的一只麻雀呢?老苏更觉得诧异。

撒开手,麻雀依旧不飞不鸣,还是小步的蹦跳着。老苏拉开纱窗,麻雀在窗边蹦跳,似乎无意飞去。老苏注视了一会,伸手向外挥了挥,麻雀躲闪着跳出窗外,飞向不远处的大树。

关上纱窗,老苏又仔细地查看了窗子和阳台的角角落落,他依然很困惑,这只麻雀是从那里来的。

他讲给小芹听,小芹说他是做梦。他说不是,是真的有一只麻雀。小芹问麻雀呢?他说让他给放了,飞走了。小芹说你就是在做梦。

他没有再申辨,因为麻雀飞走了,他说的没法证实。但是他的心里很清楚,今早在阳台确实有一只来路不明麻雀——不是影子,不是灵,更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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