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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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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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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952 卑微的王小波和布鲁克纳  

2013-01-02 08:20:47|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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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丹,还有阿伯有一阵很红,《乌鸦》、《女人床》和《英格堡的冬天》都是畅销书,九丹的单本小说发行过百万,堪称奇观。不过,真没有看过他们的作品,因为对“用身体写作”的女人和男人都兴趣寡淡,还因为在淘书时上见到的这些书都是拙劣不堪的盗版,对盗版书向来厌而远之。后来,遇到一本他俩合著的随笔集《音不准》,这是一本正版书,在手中把玩了许久。读后的结论之一:先前先入为主的“兴趣寡淡”,也许让壶错过了一些什么东西。不,是肯定错过了一些什么东西。

《音不准》署名是九丹和阿伯合著的,但书的眉题是“九丹评论中国十大文化男人”,封面是一个女子抱膝而坐的彩色照片,应该是九丹。集中三十八篇文字,都没有注明著作归属。这不禁想起早年读过的一本顾城和舒婷合著的诗歌小册子,集中的诗也不知著作归属。对此不是很适应,读文章时不时分心,猜这是两个人中谁的手笔,就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迷失了方向。

《音不准》集中的文字,从口吻上揣摸,似乎大多出自九丹笔下。有的比较容易猜,比如《我与阿伯的冬天》,感觉是九丹的。《再说阿里达》感觉就是阿伯的。

这本薄薄的《音不准》叫壶对九丹和阿伯刮目相看,也对“用身体写作”的女人和男人刮目相看。虽然文字不乏尖刻,但他们是有文化、教养,也是温润的。阅读中不时赞叹和被感动。

武思的序中有一段转述九丹关于“仇恨”的话,九丹说:“当时我们在寒冬里,背靠背地站着,在我们四面全是扑过来的狼群,我们不这样,我们就死定了。我们的合作总是这样。北京最冷最冷的冬天还有仇恨把我们连在一起。”

也许没有爱了,但也没有恨,有共同的利害,“仇恨把我们连一起”。爱可以把人连在一起,仇恨也可以把连在一起。武思据此认为他们:“攻击性很强”。壶另有感觉,觉得有点相濡以沫,为生存而自卫。也温润。

九丹赞赏王小波喜欢布鲁克纳,她对余华和朱学勤挺尖刻,对余秋雨秉持公正,对王小波和布鲁克纳充满温情。《卑微的王小波》也许是集中最伤感和动情文字。文中有这么几段:

“朱伟曾回忆说:……在这个讨论会上,王小波渴望大家能对他的作品有一个评价,在会上王小波把自己的姿态摆得很低……”

九丹说:“这样的王小波使我想到了布鲁克纳。”

想到了怎样的布鲁克纳呢?她说:“布鲁克纳也曾经参加过一个什么‘会’,那是他作品的首次排练,他在这个会上显得可怜卑微。布氏在会上有些不知所措,他面对指挥不好意思地搓着手,突然,他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很少的一点钱,说:拿着,让大家喝点什么。他没有办法表达对这些正在演奏着自己作品的音乐家的感激,老大的岁数了,却象个傻瓜一样,在当时他的感觉里,所有这些人都是爷。指挥家以后回忆说,当时我的眼泪差点流了出来。”

读这段文字,泪已经流了出来。王小波和布鲁克纳都是伟大的人,都有伟大的作品,都会名垂青史。他们都有过这种卑微的时刻。这种时刻我们谁没有呀?我们渴望被承认、被理解,甚至是被澄清……很多时候我们的渴望会被不屑地冷漠,象讨论会上的王小波,能让指挥家差点流出泪来的布鲁克纳是幸运的。

我们是渺小的人,有卑微的时刻,但以为我们也有高尚和高贵的心灵,不管世事如何污浊,都小心地守护吧。

一位好朋友说:我们被某段文字感动以至共鸣,往往是那杯酒浇中了心中的块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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