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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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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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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196 木心二则(人生观和生活态度)  

2013-11-15 05:21:27|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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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心《文学回忆录》共八十五讲,第一讲叫“开课引言”,然后顺次八十三讲,最后一讲没按顺序叫“第八十四讲”,而是用了一篇都德小说的名字:最后一课。这一讲与文学史基本无关,以为讲的是人生观和生活态度。

木心读书多,崇尚读书。他眼界高,在他那里蒙不了事。比方关于文人画,他说:“大陆的新文人画,是文盲画的文人画,看了起鸡毛疙瘩。识字不多的作家,才会喝彩。中国的文人画,都是把文学的修养隐去的。李太白的书法,非常好。苏东坡画几笔画,好极了。”

痛快!

前不久曾到过一个画廊、参加过一个“堂会”——陋鄙的字画、矜持的人,酸腐之气数天后都挥之不去。对木心所言极为认同。

心还说:“艺术是要有所牺牲的”,又自问:牺牲多少?牺牲什么?自答是:“不值得牺牲的,那叫浪费”,“宗教很明白:你要进教门,就得牺牲。吃素,不结婚,不说绮语。但宗教所要的牺牲,是杀死生命,很愚蠢。可是杀而不死,修道院弄出许多事来。”

当下,宗教大昌,各教众都熙熙攘攘。壶也关注,耶堂虽少至,但释道的寺观也进过几回。实在说挺失望,以为教宗内外,“口头禅”实不鲜,甚至可以说俯仰可见。更不用说乌烟瘴气和铜臭铁腥了。

以为人在行为上可分为两种,一种是不知何为而不为,另一种是知何为亦不为。木心说:“古代,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人到了现代,全是明知故犯。现代人的聪明,是一个个都没有‘一时糊涂’的状态,倒是有‘虽千万人我往矣’的犯罪勇气。现代人中,恐怕只有白痴、神经病患者,可能质朴厚道的。正常人多数是精灵古怪,监守自盗。”

当下贪官们的作为可为此话注脚,他们专注的是“作祸”,在意的是“避祸”。不是不去干坏事,而是不让东窗事发。不是犯邪不知,而是明知故犯。不是改邪,而是摆平。

2

木心在《文学回忆录》的表述个性极强烈,他的确与世界平视,他的表述极诗意,真真假假。他好把“私淑”表述为“人伦”。比如,他喜欢西班牙“九八一代”的阿左林,是这样说的:“他是我少年时代最要好的西班牙朋友”,很云山雾罩。其实就是读阿左林的书。对其他大师的褒奖,表述也类似。真好象是入了厅堂的人物,有喝得下午茶的交情。

他有时也谦虚也豪迈,但谦虚和豪迈也很另类。他说“我很谦虚哩,在心里谦虚哩。”他对博尔赫斯持有好感,喜欢博尔赫斯的散文,短篇小说也让他觉得“比较舒服”。他说:“他(博)的散文比较与我同调,诗呢,对不起,我比他好。他是小说家写诗,我是诗人写诗。这不是骄傲,不是,是豪迈。”壶喜欢博尔赫斯,喜欢的甚至有点着迷。所以,佩服木心先生的底气,但不太认同他的结论。

关于阿克梅派的阿赫玛托娃,木心说“她真是好样的”,他引为同类。他说:“我尊重阿赫玛托娃,强者尊重强者。”木心在文革中大难不死——没自杀,他借阿赫玛托娃夫子自道:“说到底,还是贵族出身有骨气,顶得住。小市民一得势,如狼如虎,一倒霉,猫狗不如。”

虽自矜且刻薄,但大致认同。余非贵族,但很愿意学一点贵族气。更愿意用孟夫子的话表述:养吾浩然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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