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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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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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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203 中庸之权变  

2013-11-22 11:14:55|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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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No.1187(有一种感动叫糊涂》)讲了苏东坡和洋神父的两个故事。苏东坡和洋神父都是善良、智慧而又善解人意的人。以活人为本,当“糊涂”时且糊涂。以为苏东坡和洋神父身上体现了中庸之道的正直,又体现了中庸之道的权变。

中午整理旧报刊,在一张企业小报上读到一篇小文章,恰恰涉及到这个问题。文章围绕“无过无不及,无可无不可”讨论中庸之道。佐证的是两个和孔子有关的小故事。以为这两个小故事说得就是“权变”——权变不离其宗,宗——目的、规矩也。

两则小故事都是孔夫子师徒的,一则是夫子和子路、子贡的,讲的是较真;一则是夫子和颜回的,讲的是糊涂。

夫子和子路、子贡的小故事是这样的:子路勇救落水者,被酬谢一头牛,子路杀牛燉肉敬夫子。夫子很高兴,夸子路做得对。子贡的故事类似,当时鲁国有人质留别国,国家明令,如果能把质留别国的鲁国人赎回,赎回者可向国家收取赎金。子贡响应号召,从齐国赎回质留的鲁国人,而且不向国家收取赎金。夫子责备子贡做得不对。

这让人很不解,按说做好事不取酬应该被肯定,子贡应该得到夫子的夸奖。子路似乎不值得被夫子夸奖。道理在于,子路取酬,见义勇为会更多被效仿。而子贡不图酬,则可能使赎人之事没人再去干。夫子的思考,则是既守中庸之正,而又着眼中庸之权变。其宗旨是提倡风气、建立规矩。

夫子和颜回的小故事是这样的:颜回路遇二人争执,一人言:“三八二十三”,一人言:“三八二十四”。颜回告“三八二十三”者:“三八是二十四”。“三八二十三”者不服,又与颜回争执及至打赌:若三八是二十三,颜回输掉自己的冠;若三八是二十四,“三八二十三”者输掉自己的头。请夫子为之裁,夫子笑对颜回言:“是你输了。三八是二十三,把冠给人家吧”。

颜回不解,夫子说:“你输,不过一冠;他输,那是一头呀,孰轻孰重?”颜回闻言恍然大悟。考查最终的结果,这里的是非己相对不重要了,这里没有什么必须这样或者必须那样的道理,因而,也就没有什么不可以退让、妥协和糊涂。

由此想起壶在工厂当学徒工时的一件事,同伴小郑和小邢,年轻气盛,经常抬杠较真。有一次两人抬杠较真跳楼梯蹬,三蹬五蹬……直至九蹬,小郑说要是小邢敢跳下来,他就请客。不敢跳,小邢请客。于是,就将上军了,这己经不是谁请客的事了,是谁丢脸的事了,下不来台了。见要出大事,壶等忙着劝阻,息事宁人,但二人谁也不退让。说话间小邢从上面一蹦而下,但脚后跟刮着最后一蹬台阶的边缘……结果可想而知。小郑不用请客了,小邢直接进了医院……

如果二人撤赌,或是有一人认输,何至于此呢?这和颜回的故事有类似,不同的结果是因为没有智慧而权威的孔夫子叫事态中止。

2

知道“中庸之道”这个词极早,是十二三岁批林批孔运动的时候。这词当时很臭,还有一个词更臭,叫克己复礼。这两句话都是孔夫子说,林彪用过。当时留下的感觉,这都是心地黑暗别有用心的话。

初步改变看法是看了塔西陀给其岳父阿古利可拉做的传,在这篇幅不长的《阿古利可拉传》中,塔西陀称赞其岳父掌握了人类最伟大的学问“中庸之道”。好奇之下,细细追究,才知道中和庸本意都不错,中庸连用就更好了。

中者,中正也。有所谓“履中”之说,即走正道。庸释义的第一个义项通常是平常,壶愿意引申为平实、低调。

中庸通常的解释就是“中正”,这只是中庸意思的一个方面,中庸意思的另一个方面,是“权变”。人们往往只知其不偏不倚的正直,而忽略其中实事求是的权变。再是人们在理解上也有把中庸和乡愿、和稀泥混为一谈。其实中庸和乡愿、和稀泥是本质区别的,区别就在于两个字——原则,中庸之中正和权变都不背弃原则,而乡愿、和稀泥是没有原则。苏东坡和洋神父的“糊涂”,就是为了一个神圣的目的。他们的所作所为是中庸“权变”的一面,是为了“中正”的根本。没有“权”难有“中”,没有“中”,“权”就失去根本,“权变”就会是乱变或恶变。

孔夫子不愧是伟大的智者,对于倡导风气、建立规矩他坚持原则,极其认真,“无过无不及”。对于事态轻重他洞若观火,退让、妥协和糊涂,“无可无不可”。

夫子师徒未必有过这样的故事,但以为道理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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