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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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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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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039 是“从自己做起,不是自私自利”  

2013-03-24 19:15:30|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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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心《文学回忆录》第六讲是“新旧约再淡”,之所以叫“再淡”是因为在第五讲己经淡过一次,第五讲的题目是 “新旧约的故事和涵义”。这书中涉及“耶稣”处极多,专门谈也不止这两讲,第七第八两讲也是。全书一共八十四讲(“八十三讲”加“最后一课”),专门谈“耶稣”处有四讲,占二十一分之一。可见,木心先生虽不是基督徒,但对《圣经》(新旧约全书)有着特殊的兴趣和感悟,

在第六讲的结尾,木心的议论涉及到“个人主义”。木心说:“我的文学,有政治性,是企图唤回人类的自爱。推己及人,重要的还不是‘人’,是‘己’。若人人知爱己,就好办了。西方是个人主义,是指先从自己做起,不是自私自利。”

木心接着说:“在此问题上,耶稣教比佛教来得诚实(佛教讲大话)。基督教是个人主义,西方知识分子易相信,爱人如己。中国知识分子爱信小乘,终身做起。愚夫愚妇信大乘,要上天国。小乘有可能,大乘不可能。”

关于耶教和释教比较及大小乘,壶不知所以,不去议论。但对“个人主义”有共鸣。

前几日去看一个朋友,这朋友是个“道德洁癖者”,很不幸,被抑郁症纠缠了好几次,反反复复,非常痛苦。道德洁癖和抑郁症似乎有某种互动。抑郁症患者也许世界上最可怜、最值得同情的一群人。往往不被人理解,关键是他们总以一种负疚的心态面对世界。他们封闭自己,多疑,怯于与人谈。

这位朋友在大多数时候还是愿意向壶倾诉和交流的。在交淡中,他说:早晨吃一只鸡蛋,都有负罪感,觉得没有资格吃……

壶对他说了许多话,其中涉及到“个人主义”,壶说:你丝毫也不比别人不好,丝毫也没有对不起别人和这个世界,恰恰相反你比许多人都纯洁和高尚。许多人做坏人坏事,仍然生活得心安理得。你生活得干干净净,却背负着许多不存在的道德负担。如果你能生活得自我一些、生活得个人一些,也许会好得一些。多一点“个人主义”,就会少许多负疚和自责。

闻壶言,朋友的反响很强烈:个人主义那不是自私自利吗?那是堕落和可耻的呀。

壶明白了,在朋友头脑中“个人主义”等同于“自私自利”。这不奇怪,在我们接受教育时,“个人主义”是个臭不可闻的东西,还有自由主义、人道主义之类。头脑中这种“等同于”是先入为主的。

壶告诉他:不能说个人主义中没有自私自利,但个人主义的精神实质是从我做起……

他很吃惊,但似乎在接受。

关于个人主义,学者有专门的著作论述,点一下“360搜索”可以“找到相关结果约34,500,000”,被关注的程度很让人吃惊。其实,关于个人主义,下面这一小段文字的表述就很清楚:

个人主义是一种道德的、政治的、和社会的哲学,认为个人利益应是决定行为的最主要因素,强调个人的自由和个人的重要性,以及‘自我独立的美德’、‘个人独立’。个人主义反抗权威以及所有试图控制个人的行动尤其是那些由国家或社会施加的强迫力量上。因此个人主义直接的反抗将个人地位置于社会或共同体之下的集体主义。个人主义经常被人与利己主义相混淆,但事实上个人主义与利己主义是不相同的,而个人主义也是自由主义的构成要素。

前大半的叙述,对壶是了解,更在意最后两句:个人主义与利己主义是不相同的、个人主义是自由主义的构成要素。

壶是凡夫俗子,平常闲暇时好翻几页书,不喑外文,也未出过国门,身心浸润的是中华文化,不管是正营养还是负作用。但是,壶即不是“守土”的卫道士,也不是“无我”的“西化者”。在个人生活中,壶崇尚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

个人主义让人自尊、自爱、自强,自已站立和行走,一事当前,从我做起,在最困顿时做行动者……

自由主义让我们有一角自己的精神天空,有一方自己的精神后花园,可以神驰走马,可以躲避喧嚣,在最无奈时也不自杀……

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我们基本没有传统可继承。从先秦走来愈行愈烈的“大一统”根本就没给个人主义存活的土壤,自由主义的情形要好一些。诸子时的先秦是中国自由主义的黄金时代,魏晋、晚明众多的个体也不乏可圈可点,民国有一度“舶来”的繁荣——那繁荣有点昙花一现。其余的时候就乏善可陈了。虽然民国那一度繁荣有点昙花一现,却让人至今津津乐道,那个时代最好的思想者无不打有自由主义的印记……

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无关美丽和高尚,觉得可以使生命和精神,有所附着和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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