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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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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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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147 木心的“卡夫卡”  

2013-09-18 15:07:26|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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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为什么总是感觉卡夫卡是怯懦的,但对他又有象对神一般的崇拜和畏惧——其实,心底本无神,一向是置鬼神不论的。

木心《文学回忆录》第六十六讲是讲卡夫卡的。其实木心在第六十五讲中已讲了一大段卡夫卡,第六十六讲是接着第六十五讲往下讲。

木心说卡夫卡“才子薄命。身体弱。终身独居……他一意求新时,对不同派也从不反对,自己另辟蹊径……他高洁、诚实……他读老子,反反复复读,说:我的智力不及老子。他读不懂,就这么说(其实是读懂了的,读了老子夸夸其谈,反而是不懂)……凡是高洁、诚实的人,都是悲观的,都是可敬可爱的。”

关于卡夫夫的作品,木心主要涉及了《美国》、《审判》、《城堡》和《变形记》。

《审判》、《城堡》和《变形记》也是壶最着迷的,叙述的都是阴森、无奈和绝望。卡夫夫不温暖但是洞彻。

《审判》中K说:“真理是有的,通往真理的路障碍重重,但我们不可能闯过去,因此真理找不到。”《城堡》中表现的这种悲观主义冰冷彻骨。

关于《审判》和《城堡》木心先生说:

“人类上智者的痛苦,是明知真理是有的,可是得不到。下愚者快乐,无痛苦,他们不需要真理,所以他们没有失望。人类中多是既不上智,也不下愚,忽觉有真理,忽觉无真理,忽而找找,忽而不找了。

“所谓真理、自由、法律,应该都是存在的。可是荒诞的世界总是设置种种障碍,永远达不到。想尽办法,以为得到一点点可能,结果又有障碍,永远达不到。”

以为这是木心先生的引申,但这引申很“卡夫卡”。

在寻找和实践真理的路途上,人有两难:一是客观认识之难,真理“找不到”;二是出于私弊而置真理于不顾。在当今后者比前者多。

第六十六讲的题目是《卡夫卡及其他》,在讲了卡夫卡之后,木心又讲恰佩克等其他五个人。其中在恰佩克一节中,木心有一段议论很有意思。木心说:“人的异化,是人的毁灭。科学物质昌盛,少数人赚钱,多数人受害——我总以为这是外在的、硬性的,写时痛快,于事无补。是一种发脾气的理想主义。”

想想每日网上“发脾气的理想主义”,比比皆是。

木心的结论是:“还是书生论政。”他还说:“人类的现代化,无非是人类自毁的速度加快。”

壶私意以为这也是二难,如果不现代化,做为人类一部分的某部分将无法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

这一讲的结尾,木心顺笔有一问:表现主义戏剧作家“个性特强,在同一风格下各为风格,为什么?”

木心自己的回答是,因为“他们有个人主义的人文背景。”

木心的结论是:个人主义“自立,自尊,自信。你不能自立,就无法自尊。不能自立自尊,何谈自信?……个人主义就是健康。”最后一句虽然半是调侃,但有一半是认真的,自立、自尊、自信当然是健康。这和以往我们讨论的个人主义截然不同,这里的议论是基于“行为”,以往我们的讨论是着眼于“利益”。“自立,自尊,自信”和“自私、自利”在定义取向上是多么的不同呀。

以为木心《文学回忆录》最精彩的部分不是文学史,而木心的引申和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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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明日至周六放假。

 

祝朋友们中秋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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