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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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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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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158 “五分钱”  

2013-09-29 13:34:48|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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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五晚赵兄邀聚,赵兄今年六十有八,小半年没见,面色更红润,气色更胜从前。赵兄当前主要是施行运动养生,不在济南时就是在旅游的路上,在济南不在家中就是在登山的途中,在家中时那就是在著文写诗……文武之道,一张一弛,身体力行地给生命在于运动以佐证。

小聚的五个人,其中有常光顾壶博的无影山兄。酒间闲话,无影山扯到文革时曾被打成反革命。时兄正上初中,那时盛行标语墙报,兄能写善画,也有很高的革命热情,兄的一幅漫画无意与此前一条破断标语贴在紧邻,被发生了意思联想,疑为蓄意攻击,于是隔离审问其“刻骨仇恨”。历时一周,所幸此事无疾而终。说到文革的荒唐与悲惨,壶说最被刺激的是关于五分钱子弹费。林昭被处死,警察去林母家索取五分钱子弹费。

此时,无影山兄与壶发生争执。无影山兄说不是五分是一毛。壶说不是一毛是五分。当时全国收费标准不统一,有收五分的,有收一毛的,还有收三毛的,上海收五分。

归家后上网,恰遇一正说到这事的博文。文中所叙,证明壶记得没错。林妈妈被收的子弹费是五分钱。虽然,和无影山兄的争执,壶没有错,但是,觉是睡不着了。从五分钱子弹费想起林昭、张志新,还有遇罗克。这都是些有见识和血性的人,与他们相比,壶觉得除了心痛就是惭愧,除了惭愧还是惭愧。

遇罗克是有见识的人,他被捕后如何,壶不知道。林昭和张志新被捕后的表现和遭遇略见披露。以为她们有见识,更有血性。古来中国就是一个男权国家,其实,现在基本也是。包小三的比养二爷的多,但论起血性似乎女子远胜男儿。有些男人,在欺凌弱者、施虐无助上更无人性。

有时庆幸自己未生斯时,有时又想若生斯时会怎样呢?想来想去,不好假设。也许能有一点“遇罗克”,不知轻重,说几句自以有见识的话,因而获罪。然后,就是“死猪”了,任由事态演进,无计可施。也许有后悔——干什么要有此一举呢。但多半不会去所谓以理相争。林昭和张志新们就是不屈不挠以理相争,所以,她们伟大。

为什么不会不屈不挠以理相争呢?这倒无关英雄好汉还是软蛋懦夫。当意识到面对的是一伙根本无意讲理的流氓,不讲理,不允许讲理。尤其,其施虐在人类底线之下,那就不用考虑任何先进的主义和意识形态了。既使主义和意识形态正确,他们就不是真的,是两面派。因为,林昭和张志新的被虐待及虐杀,在任何主义和意识形态之下都是野蛮和愚昧。思若至此,觉得大概只有两条路可走:不活或不争……

不活或不争都意味着幻灭!但不是屈服和同流合污。一个让人只能在幻灭和同流合污之间进行选择的社会,肯定不是一个好的社会。

五个“不予改正”的右派中,有一个叫林希翔,没看过她的言论,仅仅知道她说过这样一句话:“我在中国看到的是一种愚昧的幸福,很少有所说的智慧的幸福,可惜我至死不能愚昧。”

“愚昧的幸福”,这也许是关于国民性最深刻的一句话,深刻程度不逊于鲁迅先生。“不能愚昧”的人,自然无缘这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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