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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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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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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264 有一种怀旧  

2014-01-18 08:22:57|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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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本邦报上看到过一篇知青回忆往事的文章,那知青因为家庭出身,通不过政审不让上大学。紧接是文革,就更没有什么上学的事了。但她追求进步自强不息,于是就报名去支边。在边疆待了几年,得了某种和职业有关的病,治病、后来回来养病,关系还在兵团。转眼年近花甲,在报纸访谈上对记者甜密地说:那是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青春无悔!

读了这文很凄凉,一种悲哀油然自心底而生。人和人真是很不相同,同样这种境遇,给邓贤、邓晓芒和王小波等先生的感受就大相径庭。小波在《思维的乐趣》的首段对“插队”曾有表述:“傍晚时分,你坐在屋檐下,看着天慢慢地黑下去,心里寂寞而凄凉,感到自己的生命被剥夺了……我害怕这样生活下去,衰老下去。”感受不同很正常,哪能人人都是王小波呢?但觉得,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没有资格上学,“工作”不到十年,之后就是病养。这样的一生是不是有点残酷?一个人有几次生命?一个人的生命有多长呢?无悔是旷达,但不知财富从何谈起。

近些时,因为北师女附“道歉”事件,红卫兵运动及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也被提及。红卫兵运动和知青上山下乡运动,是两件事情,但又密切相关。红卫兵是文革的产物,文革又因红卫兵而轰轰烈烈。当红卫兵完成了“义和团”的使命,成为荷尔蒙无以释放的城市游民时——这是一些比农运中“痞子”还有闲的城市“无产者”。于是,轰轰烈烈的上山下乡运动开始了。准确地时间是19681222日——文革开始两年后,这一天报上发布了最新指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还有应运而出的英模人物:“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金宁县部分城镇居民纷纷奔赴农业生产第一线,到农村安家落户,他们说:我们也有两只手,不在城市里吃闲饭!”

《知青》是宝爷三十前的一篇旧文,文中说:从那时起,“两千万中学毕业生从城市下放到农村,形成了一个叫‘知青’的阶层。”宝爷又说:“回头想想确实有些可怕,两千万人,相当一个加拿大,或者一个半澳大利亚,或者十个新加坡的人口。多出这么大一块,放在哪里都是祸害,居然一挥手就给打发了,而且打发得一点脾气也没有,这才叫牛逼。”

是牛逼,何其冠冕堂皇。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纵观古今放眼中外,其艺术水准无出其右,堪称典范。谁说宰牛不能用杀鸡刀?杀鸡用宰牛刀叫威摄,宰牛用杀鸡刀叫四两拨千斤,水平之高非超人和流氓不可为。

和文头那姐姐一样甜密回忆“宝贵财富”和“青春无悔”的人大有人在。如宝爷所说:“过了十年,‘知青’被解散了,风起云涌化作风流云散。又过了二十年,当年的老知青开始撰写回忆录,把三十年前的照片当革命文物到处展览……”

有朋友说,人有时就活在梦里,更有人时时都活在梦里,也许梦境可悲,但对当事人讲也未必,一旦梦醒也未必就是好事。梦醒时分,焉知不是幻灭之时?焉知不是又一个曲啸?

怀旧有许多种,心理学上说,怀旧是一种选择性的记忆,而且选择的是两个极端,这一端或是那一端。选择同时按愿望修正,愿望也有两种,想怎么的和不想怎么的,想怎的是暝想沉醉,不想怎么的是忽略回避。最终都有可能愿望成真。这无关其他,是科学总结。

关于知青上面的怀旧,宝爷短文最后也有一句话:“现在那种洋洋得意的重提往事,多少有些把恶梦当怀旧老片放的味道。”朋友比宝爷刻薄,他说:对奴才和丫环而言,被主子通房,会觉得没什么不正常,被强奸也能有快感,习惯了被强奸,回忆中也会有甜蜜和快乐。这种怀旧的乐趣类似于什么?类似于意淫或是鸡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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