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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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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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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509 “贪婪”不归路  

2014-12-25 09:05:31|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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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读过一个西方的故事,一个男孩子的父母,想预先知道儿子的将来的职业,就在桌上放了一本圣经、一叠钞票、一把刀。两个人避在暗处偷窥,如果儿子拿了圣经,那将来就是牧师;如果儿子拿了钞票,那将来就是银行家;如果儿子拿了刀,那将来就是黑社会。当时觉得有点牵强,拿了钞票,也许是小偷呢。拿了刀,还可能是屠夫呢。故事的结尾是,儿子进来后,四顾无人,捧起圣经、掖起钞票、别起刀。故事的结论是,夫妻对视,惊叹道:我们的儿子将来是政治家。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呀。早先以为有点牵强的感觉荡然无存。真棒。原来政治家也可以用这种叠加的意义来表述和理解。

“抓周”是中国的一种旧习俗,不是指抓捕“周老虎”。旧习俗的“抓周”与上边那个西方故事在意蕴有近似。据说在孩子周岁时,在其身边放一些分门别类的东西,比如算盘、乐器、书藉等等许多种东西,如果孩子抓了算盘,将来会从事金融之类;如果抓了乐器,将来就是音乐家;如果抓了书,将来就是文化人……觉得这有点扯蛋。对于一个周岁的孩子,觉得如果放置东西中有气球和食品,那么什么算盘、乐器、书籍等等被放学的可能性就极大。

在早“抓周”是富人家才有的事,或者是希望锦上添花或是重振家风。据说,现在“抓周”比较普遍起来了。“抓周”的故事在杨绛先生写钱钟书先生的文章中有一则。钱先生“抓周”时抓的是书,因而取名叫钟书。所以,钱先生的名字是因“抓”而得,一抓定未来。“抓周”在钱先生身上极靠谱,钱先生后来的确是一个大文化人,有人喊他文化昆仑。

杨绛先生写钱钟书先生的文章是两篇,印象中一篇叫《写《围城》的钱钟书》,另一篇叫《钱钟书写《围城》》,一篇写人,一篇写事,都不长。两篇文章出了一本小册子,手里有一本。是1996年在上海淮海路书店买的港版本。那书读了好几遍,然后问妈妈:我“抓周”抓的什么?妈妈反问:什么是“抓周”?

壶嗜书,本以为也有一个类似钱先生那样的“抓周”,很遗憾,没有。壶周岁时,根本没有什么“抓周”的事。倒是见过一张周岁时的照片,照片上壶被打扮成一个小姑娘,穿着粉裙子扎着羊角辫,还画着红脸蛋。那时的照片都是手工着色,有一分现在高清不及的温润。看来,妈妈心里希望壶是个小妞妞。

虽然,壶没有一个类似钱先生那样的“抓周”,但以为壶若“抓周”,一定也会抓书的。这倒不是说,壶想当一个钱先生那样的文化人,那样的文化人可不是想当就能当的。抓书“抓出”个大文化人钱先生,也许“抓出”个开书店的或是摆书摊的。以为最嗜书如命的人中有有学问人,比如西谛、阿英,但更多的不是。看过一种说法是写书的人不读书,这句话有点绝对,以为写书的人许多也读书,也有藏书的。但认同嗜书如命的人,更多的是藏书家。壶不是藏书家,壶自已的定义是爱书人,但有一点嗜书如命,主要的表现是贪得无厌和锲而不舍。

其实,细细想来,如同这世间其他的物事,书也是身外之物,身前宝贝得不得了,身后大多都不免飘零。道理虽懂,但总是收束不了那分难以遏制的贪婪。人需要读书吗?人需要读那么多书吗?人能读得了那么多书吗?

早上在香港Jimmy先生博上,看到他新得到的唐君毅先生的《哲学概论》,真是羡慕。羡慕他的地利之便,羡慕之后也庆幸自己没有这种便利,如若有了这等便利而无力据为己有,岂不更日日闹心,不得安宁。

每日稻粱谋罢,归家检视架上之书,也成千逾万焉。虽皆寻常之物,也赖日积月累,非朝夕可得,触目倍觉温馨。每周中山淘书归家,案前梳理,那份可遇不可求的欢悦难以言道。Jimmy先生新入手的人文版《静静的顿河》,品貌可人。翻出自己手中的《静静的顿河》,是金人的译本早年间的版本,三十年的光阴纸页都变黄了,更多了一分“陈普”般的况味。近来更喜欢早年间的出版物了。觉得那其中有了时间,时间沉淀成了生命。

壶比较偏爱1978年到1990年时候的出版物,可以淘到整洁的“自然旧”。此前的出版物所见多是破烂货,而且也觉得索价不太物有所值。

人生短暂,这些身外的物事,占去了我们许多的生命,但也带给我们许多的快乐。喜欢书,就难免贪婪,看着架上诸种《红楼梦》——每一种都能找到掏钱的理由……

喜欢书到贪婪,也是一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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