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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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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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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318 走笔阿城  

2014-03-27 10:51:40|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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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城和阿成,发音一样,但后者是成而非城,少一土偏旁。这是两位中国作家,最初以为是一个人。因为《棋王》知道了阿城,就去找他的书看。在书店看到一本阿成的《城市笔记》,以为是,买回来一看,是好书。但怎么看也觉得不是阿城写的。后来知道了,就不是阿城写的,写书的是阿成。阿城之外另有一人叫阿成,阿成这册《城市笔记》手中还有,不知放在哪一叠书中。

后来知道阿城姓钟,是北京的。阿成姓王,是黑龙江的。两人好象都当过知青,阿城在云南,阿成似乎就是在黑龙江。阿城在云南当知青,他在随笔涉及到。阿成在黑龙江当知青,是看《城市笔记》猜测的。

《城市笔记》中有知青下乡的事,很叫人过目不忘。记得有一节说,一个知青插队到一户人家的地方,这户人家就一个爷们和一个娘们,原本就没有吃的,又加上他一张嘴。这人家就盼着他回城探家。他探家回来带回几只馒头,大家吃。吃过馒头,拉屎,在太阳底下晒,搓成末,留着种地。那人家的爷们很感动,叫娘们洗得干干净净,到知青屋里去:给兄弟“伺寝”。当然,知青啥也没干,很礼貌也很慌乱地谢绝了。故事很简单,但读了以后很难受,现在还能记起大概。阿成的新笔记小说骨子里有股子凌厉、尖刻和新鲜劲。

阿成多产,作品集子几十部,但只看过《城市笔记》这一部。阿城笔下似乎很吝啬,“三王”(《棋王》、《树王》、《孩子王》)之后又有几个短篇,就匿迹销声了。始终注意他,后来听说他移民到美国,在住得院子中干扳金,手工敲汽车,引得美国佬一帮一伙的围观。敲出汽车卖,生意挺好。直到后来在书店见到他的《闲话闲说》和《威尼斯日记》,知道他老人家还健在,有时也还写。

读《闲话闲说》和《威尼斯日记》如饮琼浆玉液,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舒服。

阿城是壶最心仪的现代文人,说起他来,不禁联想到另外两个人:王小波和木心。阿城和王小波,彼此是怎样的情形不知道。但木心和阿城似乎是朋友,在阿城的文字中说到过木心先生。

小波和木心先生也是壶心仪的人物,不过阿城、小波和木心给壶的感觉是不一样。阿城、小波和木心都有一种骨子中的贵族气,但以为小波和木心的生活比阿城苦。

感觉阿城、小波和木心都健谈,不光在文字中天马行空,说话时必定也是舌下生莲。但又不禁形象化之,小波有时也许就是个木呐的大孩子,而且写起文字呕心沥血,小波是很较真的,虽然有时也故意装傻。但他本质上,就是安徒生《皇帝的新衣》里的小孩子。为文如此辛苦的,当代作家中也许还有一位,就是路遥。也是一个异数,但不是另类。

木心先生给人的印象是很潇洒,但以为他心中始终有一种难以明状的苦,他的潇洒也许有伪和故意为之的成分。他的行文有一种半生不熟涩涩的韵味,让被“社论”浸泡的我们很着迷,他的文字和说话都有一种“君王”气象,有故意为之的欲言又止和“故弄玄虚”。所以,较之于小波是《皇帝的新衣》里的小孩子,木心先生更象是一个口衔天宪的素王或掌握内幕的侦探,故意不把玄机告诉我们。但有时也不恭地想,他的欲言又止和“故弄玄虚”,也许是他也没想明白吧。

近几天又翻《闲话闲说》和《威尼斯日记》,还是喜欢。阿城睿智,更难得是通透和淡淡闲闲。以为和小波、木心相比,同是智者,阿城生活的更幸福和健康。小波是“小孩子”,木心是“素王”或“侦探”,那阿城是什么呢?

阿城的文字有点“笨笨”的,随意又元气十足,放眼古今中外,笔下信手拈来。不是“小孩子”,也不是“素王”或“侦探”,而是了然于胸的旁观者。小波和木心都有一种儒生的执着,而阿城却有点道家的散淡。但绝不是说阿城是道家人物,他只是生活作风有些许仿佛,而表里气象要大得多。小波念念不舍的“启蒙”,木心旁若无他的“艺术至上”,都可归结为教徒式的执着。阿城这儿没有执着,有的是一个世界。

生活有时叫人很无奈,糊涂不愿意,计较有更多的烦恼,读一点智者的书,能幸福和健康许多。阿城还有一册随笔集《常识与通识》,是当年《收获》专栏文字的结集,想来一定也不错。抽空网上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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