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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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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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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322 书生活  

2014-03-31 16:15:26|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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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俄大出版家绥青写过一本回忆录,叫为书籍的一生》,讲述的是他传奇的出版经历,这是一本很迷人的书在这书时,壶忽生一想,壶也可以自谓是“为书籍的一生”。区别是绥青“为书籍的一生”是出版书,壶“为书籍的一生”是买书和看书。

不知几时,书成了生活的重要部分,为书而生活。有时因为过于沉迷,也忽略和耽误过许多事,也羞愧。但终是无力自新。估计洗新革面的希望是没有。

昨晚又在中图网上弯了弯,又见到一些不错的书,心有所动,但终于未下手——家中已是书满成患,最重要的是,所见虽是“一些不错的书”,但也只是“心有所动”,而非“大动”。每日沉溺于书,工作是为有饭吃和有钱买书,吃饭是为活着,活着是为读书,很象韩非子讽刺的那位买椟还珠的郑人

齿序长眼界渐开,人际物事渐淡,有时也生厌。惟书不离不厌。一本好书,就是一角天空。何为好书?无外乎顿开茅塞和会心,最是难得是相契。但好书也不是可以随手随时遇到的,早年患书少,现在也患书多。人多自负,著书人中自负者更多。许多著书人都觉得自己笔下是一部石头记。

书如人,有的书平实或者清新,有的书厚重或者深刻,也有的书酸腐或者……读过一些书后,以为也有不少著作家虚有其名。早年读过的许多好文章,重读却味如嚼腊。文章没变,是人变了。上个周日整理家中书,翻出两套“大部头”,二十卷本的“书话”和四十多卷本的“读趣”。这都是早年喜欢的书,搜寻很费了一些功夫,花了许多线。

这两套书都是读“书”说“书”的书,而且大多是名家,当年读着很可以,现在却找不大着感觉。这两套书都收入了鲁迅和黄裳,还有其他份量相当和相近的人物。但真不是每个名家都能象鲁迅和黄裳那样,经得着岁月的冲刷。

阅读的过程如同采矿和拾荒,可能遭遇“狗头金”,也可能是散金碎玉,有时就是垃圾。总观古今中外,也许还是垃圾多一些。

当然,文字流传下来就是历史,在专门眼中都是矿藏,荒唐的文字能还原荒唐的时代、社会和人。但对于非专门家,比如壶,还是想看一点好书——而不是历史或社会学的史料。比如读诗,还是想读一点阿赫玛托娃,而不是《时间开始了》或《理想之歌》。《时间开始了》是胡风先生的作品,《理想之歌》是北大中文系七二级创作班的“工农兵学员集体创作的结晶”。对于了解和认识时代,他们比阿赫玛托娃的诗一点也不差,差的就是一点,阿赫玛托娃的诗是真正的诗。文艺有真伪,能独立活着的就真。如果不依附政治就不能活,就不真或伪。比如,郭老前期的诗是诗,后期的诗…也是诗,是吗?

阅读有时也是件挺矛盾的事,陈丹青说读书有两个作用:一是让我自以为非,一是让我有一间自己的房子,有内心生活。”这两个作用,壶都认可。关于第一个读书……让我自以为非”,就是所谓“挺矛盾”的一端,读过一些书之后,约略知道一点,世界之大、世事之繁和人之渺小,因而少了先前的自信和固执。但另一端,读过一些书之后,也看见了许多著作人的浅薄和酸腐,也增加了一点自信。这不是很困难,实际就是“货比货”。

阅读就是建立在“货比货”基础上,甄选和淘汰的过程,浪费一些时间、精力和金钱,知道什么是好或不好。时间长了把自已训练的象猎犬,能嗅出个大概。就少浪费一些时间、精力和金钱。

薄今厚古是人的通病,关于书,壶对此略有反动。比如就民初至今的文艺,以为比较好的是两头。盛名之下,静观默读。民国初三十八年,十可取一。四九年至七九年,则百不及一。当下是宝塔状,塔尖极尖,可与民国三十八年相比,四九年至七九年则是远远不能望其项背。

繁荣不仅体现为群体大、数量多,更应有高度和标尺。如钱钟书和阿城。没有钱钟书和阿城,文艺还是文艺,但也许只剩下粗鄙和“瓜菜代”。

读书无用论是早年间——壶还是“学生”时的一个口号。想想有时也对,读书有什么用呢?但对壶有用,很简单,读书对于壶是生活。

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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