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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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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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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301 寂寥的初春  

2014-03-05 19:10:41|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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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安居士词中说“乍暖还寒时最难将息”,以为这是经历者语,而绝非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猜度者言。上周应友人之命去了一趟山间,春寒料峭之时,昼夜温差极大,白日尚好,夜晚寒侵入骨,小住两日,落荒而逃。“乍暖还寒”时,确实是难将息。

浓浓淡淡的霾,阴阴晴晴的天。大千寂寥,人意更阑珊,不知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种状态。

早年看过一部小说叫《懒得离婚》,记得是谌容的作品。谌容名气更大的小说是《人到中年》,也是喜欢的小说,但更喜欢的还是《懒得离婚》。《懒得离婚》是婚姻伦理题材的,和《人到中年》一样,都是描写人的生存状态。小说的结尾,男主角“侃协”主席刘述怀对自己的婚姻如是表述:离不离都一样,懒得离。

一个人对于不如意的婚姻取“懒得离”的姿态,孰几心也近于死了。喜欢谌容这部小说并不是因为婚姻状态有什么共鸣,而是有感于“懒得”做为一种状态在生活中的广泛推衍。比如,壶现在是懒得说话,有一段时间了,被一种对牛弹琴的落漠左右。这个早春寂寥和阑珊,但雾霾、昆明和乌克兰,不寂寥也不阑珊。寂寥和阑珊,又不甘心就此住笔,畏惧那会愈加寂寥和阑珊。不喜欢寂寥和阑珊。

朋友老赵在小聚时讲了他下乡时的一个故事。夏收麦子入场,半夜却风雨突至,老会计去喊知青来盖场,但敲门再三,却悄无声息,就继续敲。老支书来了,说:别敲了,睡着了,早就敲醒了,敲不醒,那就是根本没睡着。

老支书话的意思与时下风行时髦的“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正在装睡的人”毫无二致。但我听这话时是1973年,时间过了四十年,而印象愈深。

老赵继续说:我和人沟通是事不过三。对于明白人,一般一遍足矣。对于装不明白的和糊涂蛋,说多少遍也是白费口舌。而最可悲和无奈的是,装不明白的远远多于糊涂蛋。有时我们一遍一遍喊的恰恰就是“装睡”者。

《懒得离婚》真是一部深刻入骨的好小说,很奇怪这小说初刊是在《解放军文艺》上,金戈铁马的园地,竟然是它的出生地。记得很清楚是1988年,和女儿同岁。去给女儿买奶粉,在邮局买了这册杂志。《解放军文艺》就买过这么一期,应该是还在某叠书中。

“懒得做什么”是一种状态,一但染上,克服也难呀。所以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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