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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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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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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342 读《名人之累》  

2014-05-12 21:15:20|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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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记不清是哪一年了,冯骥才先生在济南新闻大厦举办艺术回顾研讨会和画展(?),一个朋友和冯先生是朋友,因而被找去帮忙。参加活动的有若干名流,京城来的有韩美林、文怀沙等等,活动主持人好象是楚庄先生。小个子的韩美林,声音高亢而响亮,他由冯先生的画,对美术审美发表了一些意见,记得主旨是有些画家不是“审美”,是“审丑”。文怀沙长髯飘飘,好象即席诵读了楚辞,很惊艳。在京城客人中,有两个人不声不响,但极惹壶的眼,是两位老汉,一粗犷一婉约,就是不大象文化人。见过他们的照片,粗犷的是小丁(丁聪),婉约的是苗子(黄苗子)。他们是大名人,夫人也是大名人,他们都是夫妻相偕而来的,但在展厅中,却是两位老汉结伴闲闲地走。恰巧手头刚买了一册苗子的《画坛师友录》,于是就拿来求他签名。他老人家签过后,又求小丁签,丁老也签了——也是在黄老这册《画坛师友录》上——签在黄老签名的旁边。两位老人温和,笑意殷殷。

其实手中小丁的书更多一些,但都没在手头,所以,就请他老人家在苗子的书上签了名。小丁的漫画个性鲜明,过目不忘,极其喜欢。那时逐期购买《读书》,也有每期《读书》中都有小丁的漫画的原因。手中成册的“小丁”除了他的漫画集子,还有两本他和陈四益合作的书,《绘画双百喻》和《准花鸟鱼虫》,陈四益作文,小丁做画,都是绝妙的书。《绘画双百喻》和释家的《痴华蔓》无关,其中有更多的世间百态,形形色色。

2

《绘画双百喻》说的都是从前的事,但可以读出许多现在的意思。陈四益的杂文老辣有味道,前些时在《悦读》第三十二卷上读到他一篇较长的文字:《名人之累》。此文以鲁迅为例说事。说的事有好几件,主要是说吸烟——红塔集团院中有鲁迅塑像,像座的文字是:“他的烟如同他的消瘦、坚毅的脸庞,如同他的文章与笔,这就是他与烟草共生的关系。”这是商家广告生意眼,陈先生说这个“与‘烟草共生’,费解”。

中午又翻鲁迅的《故事新编》,看《理水》,觉得他老人家仍未过时。他老人家战胜了时间,常读常新。但惟独没有战胜烟草,他营得了世界,但烟草战胜了他。所以,以为这个商家广告生意眼,不是“费解”,而是无耻。似乎无烟草就无鲁迅。以为如果忌了烟草,鲁迅长寿些。

鲁迅先生是壶极敬佩的人,他生前名望中天,身后哀荣备至。领袖曾誉其“三家”( 伟大的文学家、思想家和革命家)、“五最”(最正确、最勇敢、最坚决、最忠实、最热忱的空前的民族英雄),这是写在《新民主主义论》中的。后来,1957上海,毛回答罗稷南之问:要是今天鲁迅还活着,他可能会怎样?毛深思片刻回答:以我的估计,(鲁迅)要么是关在牢里还要写,要么是识大体不做声。

这些都是鲁迅身后的事,有时钻牛角尖也生奇想:如果先生不死,他对他可能的处境是否能有所预知?孤陋寡闻,不得而知,想想也就罢了。

谁知先生还真有预知。陈先生在《名人之累》中说:鲁迅曾对冯雪峰(当时代表党)说“你们来到时,我要逃亡,因首先要杀的恐怕是我。”他还对曹聚仁说:“倘当崩溃之时,竟尚幸存,当乞红马甲扫上海马路耳。”

陈先生赞叹:“何等清醒”!同意陈先生关于“三家”、“五最”不过是“当时‘革命’的需要”的观点,也同意陈先生“何等清醒”的赞叹。但也以为先生的“思想家”真不是浪得虚名……

《名人之累》己是名文,在网上不难检索,可惜所见的都是节录,只录“烟草”,壶在意这段没有,害得壶引文时一个字一个字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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