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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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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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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373 灯下读书:《雪中足迹》——“放下”及其他  

2014-06-17 11:09:41|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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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面对它、接受它、处理它、放下它”

手中有圣严法师的几册书,其中有一册是他的自传:《雪中足迹》。觉得他这书很平实,觉得他这人也很平实,不象有些大和尚很霸气。也许是性格使然,对平实的人和事物都偏爱,圣严法师说话娓娓道来,温润舒服,觉得纯正而有味道。

圣严法师(他俗世名叫张保康)小的时候——推断应该是十岁之前,经历过一场一个月的雨。雨未止而台风又至,江堤被冲毁,田里都是鱼。“被冲毁的东西漂浮在水上,饿得半死的狗和猫啃噬着残骸,人的尸首在水波上浮浮沉沉”,“雨终于停了,艳阳高照,腐烂的尸臭味弥漫着整条河水”。“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我一直在夜半噩梦中惊醒,生命的脆弱让人如此震惊……那时,我全然没有宗教信仰。站在那令人作呕的江边,看着一具一具的死尸漂浮着,我霎时领悟到,任何人随时都可能死亡……看着那么多的尸首,生命无常的观念就印在心中……”

儿童圣严的思考还在继续:“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残骸带来的恐惧逐渐褪去,取代的是接纳的心!在这幼小的年纪,我已领悟了当死亡来临时,我们无计可施,只有无条件地接受它……在这场洪水中,我所领悟到的道理仍存于心中,我知道担心死亡是没有用的。重要的是在死亡来临之前,好好地、全力地过生活。”

圣严法师一生经历曲折,他削发、从军、再削发,大陆、台湾、日本、加拿大、美国……为求法和弘法,铁肩道义,锲而不舍。他的证悟高深而不乏平实,出世而不离世。

他语录中曾有“四它”:“面对它、接受它、处理它、放下它”。这个“它”是什么呢?以为就是世界所强加给我们的一切:烦恼、纠缠和生死等等。

儿童的圣严对这一切是“接纳取代恐惧”,进而是“面对它、接受它、处理它、放下它”,这如同是在说壶,壶曾目睹和面对过两次死亡,当然有区别,区别在于占居恐惧位置的主要是困惑。圣严法师是经历恐惧而接受,而壶是深陷困惑,而迟迟难以接受。很多个白日,触景生情。很多个夜晚,梦迷感伤……

我们每日每时都深陷烦恼和纠缠,生命何其脆弱,死亡随时都有发生。对这一切,只有“面对”、“接受”、“处理”和“放下”。发生就面对,就接受,我们不能“拒签”,接受就要处理——“处理它”和被它“处理”——都是处理,然后“放下”。

费曼是壶喜欢的一个人,曾在博文中讲过一个他的故事(《No.88 放下(费曼……)。费曼发妻阿琳患重病,不治而去天人永别,费曼平静如常,人皆不解。某日费曼过服装店,隔窗看见一件连衣裙,想到这裙子“阿琳穿上一定很美”,顿时悲从心起,痛哭失声。哭罢再无牵挂。

其实,费曼所为也就这“十二个字”。

费曼“面对”、“接受”、“处理”和“放下”不是得自圣严也不是。壶是被圣严唤醒,有一种被认同的喜悦。读书至此,心为之大动。

2、其他

壶平日阅读,好读乙部杂书,尤其喜欢读细节一点的。比方对历史事件,知愿知其详,从演变过程到当事人言行。比如讨论物价,最好有实物比价过渡,而不是孤立叙述,然后就结论“好”或者“坏”。建博之初,上许多博上去,也有许多博主上壶这儿来,来的人从少到多,然后也有新来的,但还是走的多。不过没觉得落寞,有契与不契。也不是所有互动都是愉悦,望文生义也会带来痛苦。建博不久,一哥们登门几次,然后引为同志,开口道:蒋公介石如何、民主之父之类。

闻言退避三舍,壶与这仁兄确实非同志。自以为壶无资格称蒋公介石,而且也不认同民主之父之类。无庸讳言,壶这代人曾生活在有意和无意、善意或故意的谎言之中,至今甚至也难逃某种“极端”。即便如此,也决不以为昨日之是即非,昨日之非即是。是非应该是有的,但不会是“翻烧饼”。昨日之是有非也有是,昨日之非有是也有非。当壶不能确切知其是非时,宁可不开口。而不去不知充做知,信口雌黄。

比如蒋公介石及民主之父,窃以为若真是民主之父,就不该发生传子,这是这个问题的“短板”。有此一块定性“短板”,所有美言都是说瞎话。但小蒋在这事上层次高许多,与时惧进推进民主和完成进程。以为这才是客观的。不过也以为这是后来,而不是当初。标志是当初他接位而后来未传位。家王朝就此了断,只此一点即伟人也。

壶喜欢圣严法师这册自传,还在于这书记叙了许多“民末”及稍后许多“民生”和“佛门”的,比那些“一边倒”的“高论”获益的多。

比如,圣严法师是十三岁时在狼山剃度的,十五岁国共开战,国军驻进寺院,除了手中的美式武器外,衣衫褴褛。拆古老寺院门板当床,打烂无价古董桌椅为柴,殴打僧众,拆毁寺院,和尚们做“鸟兽散”……

圣严到了与狼山有联系的上海大圣寺。这名义是间禅宗寺庙,但不修行禅法。和尚们整天忙着在殡仪馆和亡者家之间穿梭,因为寺庙是以做经忏维持的。有时佛事也在寺里做,在庙里煮鸡鸭鱼肉。和尚们为生活奔忙,不打坐、不读经、不拜佛,而且有不少人吸海洛因。圣严要离开这里。1947年,他有幸进了静安佛学院。为了去台湾,1949年春参加国军,5月下旬离沪赴台。离开时“大圣寺仍是一间寺庙。若干年后,我听说那儿的僧众都被迫还俗,包括我的师父及师祖……1988年回到上海时,听说大圣寺在文革期间己改成为一间工厂,几乎无法想象能再把它还原成一间寺庙。所有的佛像在文革中都被销毁。当1978年开放时,大圣寺需要有人来经营寺庙,曾经做过和尚的人,白天经营寺庙,晚上回到家里过在家人生活。我师祖还俗时是50多岁,后来结了婚,也生了孩子。”

圣严参加的是陆军,穷得如叫花子,吃不饱,一百多人两支枪,还不能开火,轮流背,其余的人用竹竿当枪。每天都上政治课……经历了台湾的“麦卡锡时代”,对大陆来的人调查,使用酷刑,有枪毙的。圣严得一位上尉朋友的帮助,幸免一死。

圣严参军是为赴台的权宜之举,他就是想当和尚。但他是在情报单位,是不准退伍的。想逃跑又不敢。最后是安全局长郑介民将军“法律许可的范围内”帮了他。圣严退役的前一天,郑将军过世,圣严为他诵了经,第二天获得了自由,“重新拾回了人生”,那一天是196011日,圣严30岁……

雪中足迹是一本好书,好书的告知是多方面的,上面的也许是“歪读”,但以为如此“歪读”,对那“时候”有了一点摸得着的认知。历史有时很残酷,也还是喜欢面对的是“还原”,而不是别有用心的取舍或“创造”。

这真是一本好书,有佛意,也有平实的智慧。当然,佛意是平实的智慧的泉源,平实的智慧是佛意的潺潺流水。能读到这等书,真是一种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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