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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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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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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455 “世界长大了,我他妈也老了”  

2014-10-30 11:48:42|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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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有一次淘书运气极好,淘到一些画册,全新的盒装《荣宝斋画谱》,第一辑到第十辑,每辑十册,总共一百册,这在淘书中是概率极低的事。问清是足册,顾不得清点就成交了——旁边一众淘客虎视眈眈,这种画册一般是比较抢手的。归家后清点——不是足册,少第一册《王雪涛花鸟》,次日去质询摊主,回答说:就是这些,要不原价都拿回来吧。

自然是不会退回的。另找一册《王雪涛花鸟》吧。但至今也未如愿。《王雪涛花鸟》是画谱的第一册,出版的最早,再是王雪涛是大家,他的《花鸟画谱》,再次流入市场的概率自然很低。《王雪涛花鸟》册没找到,但这个摊贩又新拿出一些画册,其中竟有一套全四册精装的《黄永玉画集》,分为版画、国画等。那时黄永玉名声正盛,他的一本新诗集刚获得了一项国家级大奖。买过几册他的书,比如《吴世茫论坛》和小开本的《永玉六记》。对他的机智和潇洒很佩服。比如他在《永玉六记》中这样说“打喷嚏”:一秒钟不到的忘乎所以,往往使旁观者惊喜交集(大意)。

何其传神令人忍俊不禁。意思之外也有语言的收获,成语妙用,魅力无穷。

虽然,后来沸沸扬扬,在网上见黄先生、范增先生,互相咬,似乎都有理有据,咬出许多的不堪,但与我辈非门生的圈外美术爱好者关系不大。他们的画依旧看,但眼中的他们已从云端落到地面上。他们的字画没有共同点,但似乎都是潇洒不羁的路数。字非私意所好,以为不是潇洒,少一点韵味,有一点嚣张而流俗。

在媒体见有称范先生是国学大师的,吃一惊,原以为他就画画,虽然也写诗。黄先生跨界更多,书画之外,诗、杂文、散文、小说、剧本皆有所能。但是,对于黄先生,壶欣赏他的版画、他的《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写生册,最欣赏他《永玉六记》漫画旁的文字,就是“打喷嚏”之类的文字。

他的“打喷嚏”之类的文字,许多都妙不可言。比如“鸣禽图”,题字是:“真挚比技巧重要,所以鸟总比人唱得好。”“鹦鹉图”,题字是:“鸟是好鸟,就是话多。”还有“嗓门大不一定不怕鬼”、“躺在地上过日子,贴着土地过日子,有个好处就是,摔也摔不到哪儿去”等等,很洞彻的。

也有无关洞彻机智有趣的,如“我的感情生活非常糟糕,我最后一次进入一个女人的身体是参观自由女神像。”

所知黄先生极其有限,但以为他的感情生活是非常的不糟糕,他的情史极其美丽。“黄永玉还回忆过第一次和夫人张梅溪见面的情景。他紧张得老半天才蹦出来一句话来,这句话也颇有段子手的神韵——‘我有一百斤粮票,你要吗?’”

没看过黄先生的传,不知道他第一次和夫人见面是那一年,但他与张梅溪结婚是1946年,第一次见面应无疑是在这之前。美丽的故事后,也传递了一个信息,那时也使用粮票。

黄先生追夫人也是极诗意的。“黄永玉自认无钱又无貌,只有成天在楼下吹小号以表爱心。有一天,他终于忍不住了,于是发生了这样的对话。黄永玉:‘如果有一个人爱你,你怎么办?’张梅溪:‘要看是谁了。’黄永玉:‘那就是我了。’张梅溪:‘好吧。’

黄先生1924年生人,90岁了。也老了,但依然生猛,毫无颓态,2009年,他写过一幅字:“世界长大了,我他妈也老了”。

他还说过一句这样的话:“别轻蔑年少时感动过的东西。”此话非常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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