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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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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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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586 渐次凋零之无常  

2015-03-19 17:25:49|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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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春节己远,明天就是农历二月初一了,再过一天是民俗中的“龙抬头”——这一天恰好又是春分——理论上春天就过半了。虽然天如孩儿脸阴阴晴晴,暖暖寒寒,许多人冬衣未退,但是春天就是春天,叶秀绿,蕊吐黄,惹人春心起,奔踏青郊外。

再有半个月就是清明了,虽无纷纷雨,此时总伤情。朋友为过世的亲人选墓地,陪着去走了一趟。另一位也去为过世的亲人选墓地,又陪着去走了一趟。虽然对两界之事,总是迷惘,但以为入土为安的旧俗是有道理的。不去说逝者,至少可以叫生者安心里——亲人居住在某一个地方,不是居无定所的在世上飘,逢着“日子”去看看。

人之一生也真悖论,有时觉得漫长,有时觉得匆匆。漫长时无所事事,用无聊去填塞。匆匆时触目惊心,虑日无多,如没有制动的下坡车。这两位朋友逝去的亲人,弃世时岁数都不大,刚迈过“天命”之年的门坎,上有白发高堂,下有求学儿女。这就是无常!

前些日子在微信上读到一篇不微的“信”:《致自己,真的看哭了》。看过后,没看哭,但是有些许的共鸣,比如其中这一句:“年龄越大,离开的亲人就越多,生命无常。”

这平淡的话简直就是诛心之语,近年来眼见谢幕的熟人越来越多。从父母双全兄妹俱好,到渐次凋零。从健康愉悦,到病随如影,欢笑也强颜。更莫说那些病体支离,苟延残喘的了。

年轻时气壮如牛气吞如虎,不去想终有一天也会老,偶尔涉及,也觉得遥远又遥远,遥远的可以谈笑风生毫无忌讳。什么时候不觉遥远了呢?似乎有一个标志:热衷和关注养生了——当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席慕蓉和三毛是两位现在还喜欢的作家,她们的书大部分都看过。以为席慕蓉的诗是那时最好的诗,她诗中最好的一句是“含着泪,我一读再读/却不得不承认/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三毛有一句也同样可以视为经典:“我来不及认真地年轻,待明白过来时,只能选择认真地老去。”

青春何其仓促,年轻不及认真,青春和年轻留给我们的只有背影。站在墓地时,举目四望,暗自生叹,真有轮回吗?如果真有也挺好。那可以让人生不致于太绝望。可是,有吗?

三毛的“老去”以为是认真的“选择”,但太让人悲哀了。张爱玲的“老去”以为也很认真,但与“选择”无关,以为太凄凉。昨晚在枕上翻杜拉斯的传记《真相与传奇—杜拉斯唯一的传记影集》),以为杜拉斯是“选择认真地老去”的。法国人尤其是法国女人可以看做“是选择认真地老去”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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