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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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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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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589 听雨  

2015-03-23 16:53:23|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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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了,开了各色的花。看微信,许多朋友,周周去踏春,也有相邀一起去的。也春心动,但只是略动。人与四季各有偏爱,似乎衷情于春的人更多一些。壶是无多少偏爱的,觉得四时各有其美,如果非要有一点区别心,偏爱一点的是秋,而不是春。俗语中春花秋月,但以为秋花一样可观,也许更可观。

春花是萧索中的灿烂突起,黄黄粉粉又白白,多是叶前花,枝条突兀,突现繁花万朵,水未起见石出,然后是花落而叶生。秋花是浓郁中的缤纷燎原,红红黄黄紫紫,在茂绿丛上凸起,水仍盛而船高,然后是花虽落而叶仍未凋。况且许多秋叶亦如花哩。

风霜雨雪是寻常又付诸感官刺激的四样物事,也各有其美。如果也非要有一点区别心,壶更偏爱雨和雪。对霜漠然,对风有隔阂,尤其是单纯的风,风的力量超过了一定的程度,就没有愉悦感。当然,如果有雨雪相伴或许是另一回事。

雨雪和风霜就不同了,那是一种相偎相亲的感觉。看雪和踏雪的感觉都非常的美妙。每遇大雪纷飞总耐不住要出去走。刚过去的这个冬季,听说下过雪,但没有见到。记忆中上一个冬季下过两次雪,都是在夜里。黎明看窗外,天地大明,素裹银装,非常迅速的奔到户外,顺着护城河,行至大明湖,混迹在长枪短炮的“摄客”中,看湖光氤氲,听鸟语喧闹……

记忆最深的雪,是某一年岁末去威海,平安日的午后雪就开始落,纷纷扬扬,不几时雪可没膝,不禁又出去走,在积雪中跋涉。街上少行人,车辆也少,静静地,只闻自己闷闷的足音。到了前海沿,雪更盛,兼之以风,飞絮充满天地间,海在隐蔽中喘息,刘公岛在风雪中隐藏了身影……第二日是圣诞,雪依然再下,中午寻一间巨窗通透的火锅店,室内美食怡人,窗外秀色忘餐……

好几个冬季没去烟台和威海了……

当然,雪更多的是诉睹于视觉,是看。而雨又有不同,以为雨的最美妙之处是听。年少时也喜欢淋,逢着大雨将至时会千方百计寻一事外出,不带雨具,装做与雨遭遇,其实是“预谋”和雨“约会”,在雨中淋个尽兴。前两年还这样干过,大雨倾盆时,献殷勤地只穿短裤去雨中给夫人“洗车”,其实是去“淋雨”。现在不敢了,不淋雨都浑身酸痛,哪再敢没事找事。现在与雨相亲只剩下“听”了。

关于雨的记忆有许多。

有一次是在“圆缘园”喝茶,和朋友临窗对坐。一壶玫瑰茶,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花香。漫无边际的闲扯,渐渐的闲扯变得有一搭无一搭,两人不约而同地注视着窗外……

窗外飘着淅淅沥沥的雨,街灯弥散着昏黄温暖而嗳昧的光芒,不时有行人在窗下经过,许多是恋人,这种时候更有理由同撑一柄伞,相拥而行。偶尔也有小伙子骑着单车掠过,应该是中学生。大公交则是缓缓的,如同在雨中屏住呼吸。雨中最美丽的是街树,被雨水洗的洁净无尘,在街灯的光影变幻中,翠绿如宝石。雨依旧舒缓有致的落,叶儿承雨的沙沙的声依旧在响、在响……响到地老天荒吗?希望是。

有一次是在天一小镇小住,住在临湖客栈的二楼,东窗面湖,伫立窗前,看大雨如注,六合不辨,天地昏朦,湖水咫尺,而踪影全无。

雨就这般下,从午后、到黄昏、到夜半,似乎这是一场从远古就下起的雨,又似乎要永远地下下去……

在这样的夜里,听雨,感受雨的美丽,在雨中睡去、醒来又睡去,梦里全是雨。雨应该是后半夜收的,但似乎还未尽兴,收的并不彻底。还有低低的云,黎明之光柔和温馨,山岚澄碧,而湖水略显黄浊,水位升了至少一尺。还有雨点在稀疏地落,竹海一片沙沙,湖面万点坑痕……

蒋竹山在宋代词人中算不上大名家,但竹山是壶最喜欢的词人。觉得他为词从不故作姿态,故作姿态的事,许多人都免不了,甚至包括太白、东坡文曲星般人物。读过竹山先生一阙《虞美人 听雨》,过目成诵,至今不忘。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真是好。无疑这是竹山先生的人生况味,以为这无疑也是每个世间客的人生写照。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美丽、达观的叫人无语,私意以为这是宋词的王冠之珠!

有时间、有机会、有心境,听听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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