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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生的博

壶里乾坤大 腹中锦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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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里乾坤大,腹中是非多。虽为凡俗子,不甘自磋跎。兴豪空酒力,对月少悲歌。踱步红尘里,潇洒一过客。注: 《壶生的博》所有的文字均为壶生原创,拥有全部自主产权,保留所有权益。感谢阅读,如有转引请注明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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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651 何为“摊上了”?  

2015-06-09 10:55:00|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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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上个月几个朋友小聚,其中一位朋友带来一个朋友,朋友和他的朋友是战友——刚退休——此前是某企业的办公室主任,这是一位反客为主的人,极健谈。他串过连,下过乡,当过兵,对伟人和文革感情极深——认为伟人是神、文革有不是但是对的。要奋斗总会有牺牲。

朋友中老万最蔫,极少言语更少抬杠,忍不住问了一句:那该牺牲谁呢?他回答:谁摊上是谁。老蔫又问:要是摊上的是你呢?他回答:我就我。谁摊上是谁!

掷地有声,老蔫彻底蔫了。

2

那天小聚,有一件事壶挺后悔,落座介绍之后,彼此留了电话,然后是加微信——壶是被动式。后悔的就是这件事——打那以后几乎每天都能收到他转发的“红微信”,内容不外是真实的伟人、伟人家的风水、伟人是佛菩萨等等之类……如同每天都有无数只土蚊子在耳旁嗡嗡地叫——这是同样也收到他红微信的老蔫的话。

3

关于“在耳旁嗡嗡地叫”的是“土蚊子”,而不是别的蚊子?老蔫是这解释的:先前,本地只有土著蚊子——土蚊子,身体比较瘦弱,热衷集团作战,进攻前先闻嗡嗡叫声,但相对威力不大。后来有一种舶来的蚊子,大概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末,藏匿在进口圆木的皮下缝隙中,从美利坚漂洋过海。在本地繁衍生息,为蚊子增添了生力新品种。这洋蚊子身体壮硕,身上有黑白环纹,如同芦花鸡,所以百姓又称其为芦花大蚊子。这芦花大蚊子喜欢单兵作战,与土坟子相比几乎是悄无声息,沾上就是一口,立马见一大包。

土蚊子和洋蚊子的区别类似足球中的中国和巴西,中国队员先停球后射门,巴西队员直接射门或者说是停球射门一气呵成。土蚊子嗡嗡落于肤上——即停球——再叮,也许是随后就挨了一巴掌,下场是出师未捷身先亡。洋蚊子是悄无声沾上就是一口——无须停球——留给你一个远去的影、红包和小痛大痒……所以说,他是只土蚊子,留不下红包和小痛大痒,但却是一波又一波的嗡嗡声……

壶正在研究如何能不动声色的把他删了。这类角色缺乏最起码逻辑学习和训练,而立场之坚定、纠缠之顽强,可以把人逼疯。

4

真实的伟人是怎么?壶略有认知,伟人家的风水壶无兴趣,但他肯定不是佛菩萨——如果有,风水和神佛都不是他所倡导的,他与风水和神佛不是一头的,二者无法同真,否则便是悖论。退一步说,佛菩萨护生,他是怎样护的呢?文革是怎样的情形呢?

曹鹏编撰的《大师谈艺录》是“真是李大嘴”即胡文辉评价极高的书,这书壶没看过。胡文辉在“天涯社区闲闲书话”中有一文《《大师谈艺录》所见的学林散叶》,文很长,有两段说到文革,觉得很震撼。当然也知道,再震撼对“土蚊子”们也不起作用,因为“摊上了”一成不变,放之四海皆准。

第一段文抄如下:“启功先生由溥雪斋自杀,联想到老舍自杀;他说老舍其实是跳进新街口一个大水坑致死,‘他跳下去的地方,不是太平庄、太平湖,就是那挖下去的坑里的一汪水。他要没有那工会证,也就不知道是老舍了。溥雪斋带着他女儿,出去就不知道了,他要跳河,也没人知道。那时候整天有汽车,在各个胡同里转,敲门,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什么,如果说有,就开开门,这里有个死尸,是触电死啊,是扎水缸啊,还是怎么自杀啊,说这里有,就两人抬上死尸,扔车上就走了,也不知道是谁,也不问这人叫什么。当时各门各户都敲门问啊。’(第一册页91)这对文革时的恐怖氛围作了很生动的白描。——由此我遂恍然,大右派储安平文革时不知所踪,根本算不上什么谜案,当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又岂仅他一个?

再抄第二段文:“关于文革时康生等劫掠名人藏书,黄苗子说:‘这种事情太多了!因为琉璃厂我认识一些熟人,听他们一个个讲,很可怕。听他们说,陈伯达有一天通知小组,说是‘阿英家里的书全部给我搬到文管会去,一天就搬光’。然后晚上陈伯达、林彪、康生、江青他们四位就到那里去了。’(第一册页133)那是何等野蛮的风雅啊!”

老子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但未说人命可以任意草菅……行了,这就是文革,诸位自己看吧!

4

洋蚊子是坏蛋,若论讨厌,土蚊子比洋蚊子更讨厌。

 

*http://bbs.tianya.cn/post-books-49854-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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